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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醉翁天下 之 醉裡乾坤誰識得,餘香猶在過千春

故事至此,燈將盡,而意未盡。

歐陽修之一生,起於寒門孤燈,終於清名長存。其間所歷,或榮或辱,或進或退,皆非尋常人可盡言。

世人多記其文,少問其心;多誦其句,少思其行。

然觀其一生,最難得者,非才,非名,而是在變局之中,不失其本。

他曾直言犯上,幾遭放逐;亦曾退居山水,寄情文章;又曾重入朝堂,持衡於險;晚年之時,反觀自身,歸於平淡。

其筆,或鋒利,或溫潤;其人,或進取,或自守。

而其不變者,是那一點,不肯虛飾,不肯苟同,不肯忘本之心。

文可以傳世,亦可以誤世。

史可以載人,亦可以蔽人。

歐陽修以文求真,以史求正,雖未必盡如其願,然其所立之方向,已足為後人之準。

此故事所寫,非欲為其立碑,亦非欲為其辯白。只是試圖在史與文之間,還原一個人,如何在風中行走,如何在光影之間,守住自己。

回望《醉翁天下》全篇,可見三重之路:一為學之路——寒門起步,苦讀成志,由無而有;二為仕之路——直言入世,沉浮榮辱,在進退之間求存;三為心之路——由爭而靜,由外而內,最終歸於自知。

歐陽修之可貴,不在於一時之功名,而在於他能在不同階段,作出不同而不失本心的選擇。

他可以鋒利,也可以圓融;可以入世,也可以自退;可以為官,也可以為文。

而這些轉變之中,有一條暗線始終不斷——真。

真於文,則不飾辭;真於人,則不避心;真於世,則不欺己。

或許,這正是他留給後世最深的東西。不是《醉翁亭記》一篇,也不是《新唐書》一部,而是一種如何在時代之中,仍能保持清醒的方式。

寒燈荻影起微塵,

一筆春秋寫此身。

直道曾驚朝野冷,

清風終入水山真。

 

名隨史冊成輕重,

心向人間辨假純。

醉裡乾坤誰識得,

餘香猶在過千春。

 

-本故事完

本故事純屬虛構,並與史實不符-